甚至,唐一平想要留下,他可能还要劝一劝。
即便这几个人含含糊糊语焉不详的,说的不甚清楚。
他距离这种前沿数学也已经很远了,也不甚了解当前的研究方向,但刚才唐静雅有一个表述,表达的很清楚了。
可以进教科书的。
这可是太重量级了。
別看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编写过自己课程的教科书,但是除了在“编者”之外的其他地方,谁也没资格留下自己的名字。
能进教科书,不管是多大的篇幅,即便是进硕士乃至博士教材的细分领域的教科书,基本上从现在开始躺平,这辈子也不愁吃喝了。
即便是在数学这个清贵的门类里面。
或者说,特別是在数学这个清贵的门类里面。
这种级別的成就,各种学校的终身教授之类的,可以隨便挑。
毕竟,不像是其他的领域叠代那么快,数学有成就,是真的可以吃一辈子的o
他把人家强行留在计科院,也没有能力培养人家啊,毕竟数学的专业课,都是由数学院的老师来教的,万一耽误了人家孩子的前途,那岂不是害了人家。
不,都不是害了一个人的事儿了,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那些数学系的敢扎个草人诅咒他。
但是,他又觉得不信。
不是,这什么机率啊!
多少亿分之一的机率啊。
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在自己学院里?
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学生?
和这比起来,哈雷彗星撞地球,中一亿的彩票,都不算什么了吧。
自己何德何能?在任这么几年,就摊上这么一个学生?
但是,赵学林这么一含糊,有点刻意模糊的表现,就让他心中警钟长鸣。
等等,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把刚才能进教科书的说法抹去了?难道进教科书,还越说越保守了?
莫非这孩子真做出来了什么逆天成就?
再回忆起来,昨天杜老亲自送锦旗的,就是这孩子,王院长心里就嘀咕了。
不行,有问题。
不能这么容易答应。
他打哈哈道:“你看,是这样,这孩子可能很有数学天分,但是这孩子也是个天才程式设计师,万一人家孩子喜欢留在我们计科院呢?昨天晚上的公眾號你们都看了吧————”
“不是,你不能这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