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四十岁,但是已经独立主持一家优秀的实验室很长时间了,是非常优秀的青年教授————”
“嗯,果然是青年俊彦。”苏院长点了点头,满脸讚许地看著周思源道。
轿子人人抬嘛,夸两句又不用钱。
“周教授刚才的思路对我们非常有启发————”
他话声未落,地上趴著的白衣青年终於反应过来了:“你说的是这个公式的应用?”
“啊,是的。”周思源说。
“应用有什么用!不要把这个公式和那些经验公式混为一谈,你这是褻瀆!
你们这都是褻瀆!这么伟大的公式,它不需要应用,它只需要证明和理解,你这种想法都是在褻瀆————你向它道歉!快点向它道歉!”
他狂热的样子,让周思源都无语了。
什么褻瀆不褻瀆的,你这种完全是皈依者狂热和原教旨主义好吧。
而且是自我感动的原教旨主义好吧?
好叫你知道,平子大佬自己已经开始用在资料库上了,你不得一头撞死啊!
对啊,平子大佬不过是这个公式的构造者,他懂个屁的公式,要懂还是你们懂,是吧。
乐~
周思源自己在心里乐了。
他不卑不亢道:“我知道这不是一个经验公式,也知道这个公式是划时代的,但是一个公式的伟大,不只是可以指引方向,也可以改变世界。我的想法是,如果一个公式,暂时还没想到如何去证明,那不如去尝试利用一下看看,用著用著,不就慢慢理解了吗?再退一步说,如果用的人多了,研究的人不也更多了吗?”
苏院长瞪大眼睛,认认真真地看著周思源。
刚才的夸奖一半是给王院长面子,现在才是真的觉得周思源果然不简单。
“小周教授果然见识过人,没错,你说的不错,应用也是一个公式非常重要的部分,研究一个公式,不应该只是从理论推导,应用也非常重要————”
在座的几个数学系的人里面,唐静雅、汗衫大爷等人都是基础数学系的,换句话说,基础数学系是专门研究理论和纯粹的数学的。
但是作为数学院的院长,整个数学院里面,还有很多和应用相关的,譬如应用数学之类的。
他內心或许也是最重视基础数学,但终归还是懂得其他领域的重要性的。
“小周教授说的这个应用在信息压缩方面的思路,就是一个很好的著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