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贼!
没原则的舔狗!
工贼!
比牛马还牛马的工贼!
卷个毛啊卷!
我呸!
江序临被一条狗啐了。
听到江序临这么说,曾经因为保姆请假回家了,半夜还在帮江序临洗白衬衣的苏博远觉得,自己的真心都没有错付!
就是这样!干得好!
极限一盯一!盯住他!
做他的哈代和伯恩特!
序临啊,你找到了你这辈子最大的坦途啊!
江序临的热情,让唐一平瑟瑟发抖。
呃,这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
虽然有人帮自己做这些真的挺好的,但是我如果想要的话,我不会雇个保姆?
再说了————
唐一平突然想到了自己房间里摊著的那一大坨的梵拉格。
以及偶尔会莫名神出鬼没出现在自己房门外的程峻他们。
“不,不用了吧,我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唐一平说。
“是我哪里不够好吗?”白衣的江序临泫然欲泣。
你很好,可惜你不瞎。
果然,只有老许是我完美的室友!
老许真好啊!
我永远支持老许。
“那我可以和您一起上课吗?”江序临说,“我有问题想要向您请教,譬如您写的这个。”
在座的所有人里面,大家其实各有各的想法。
他们对唐一平的渴求,各有原因。
只有江序临是纯粹的喜欢数学,世界里只有数学。
他双手举著自己手里的那个作业纸,递给了唐一平。
“呃————”唐一平看到那张作业纸,又看到所有人灼热的眼神。
再看看现场,他终於知道怎么回事了。
完蛋了。
好像还是自己的作业惹麻烦了。
只是,完全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种麻烦。
而是麻烦十倍百倍千倍的麻烦。
唐一平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周思源。
周老师,救命啊!
大腿,我的大腿!
关键时刻你可不能掉链子啊!
周思源微微摇头,那意思是,这种时候,你怎么能指望我?
我只是一个小教授啊!
“呃,你想要————问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