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坚硬的物质,坚不可摧。
但是,这种事怎么能给外人说呢?
那不是丟自己的人吗?
不过,唐一平也有话说。
这东西能怪自己吗?
它们弯弯绕绕的,从不直指核心,完全不说人话。
谁特么能看懂啊!
江序临看著唐一平,有点不解。
这个有什么可讲的?不就是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吗?
等等,莫非这是至高无上的数学之神,在考验自己的能力,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追隨他?
但是这种题目实在是太基础了吧。
我明白了,这就像是小说中的绝顶高人,並不在乎你学的高深武功,因为再高深在他看来都很粗浅。
他在乎的是你的基础,基础如果不牢靠,就没有资格得到他的指点。
想到这里,江序临连忙打起精神,拿出了纸笔,一边写一边讲解了起来。
其他人看到江序临这么做,愣了一下,然后也反应过来,纷纷向前凑了凑,瞪大眼睛,竖起耳朵。
內心也在感慨。
不愧是数院的数学贵公子,果然天才和通透,不放过任何机会!
竟然这就请教上了!
这会儿,江序临其实还在地上跪著呢,因为他本来就跪趴在地上写东西来著,唐一平在轮椅上坐著,他跪姿正好和唐一平差不多平齐。
两个人正好能头对头的交流。
不过,他自己丝毫没有觉得这个姿势不对,甚至旁边其他人心里在纠结了。
等等,我们是不是也该跪下?
这是什么?
这是分形逆熵轮椅漂移慈悲普度执杖唐一平天尊,在传道授业啊!
这是大机缘啊!
这种大机缘,怎么能站著呢?
这岂不是对传道的不尊重,对天尊的不尊重,对自己的不尊重?
等等,这位置如果跪下来,我就看不到两个人写的东西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如果剧院里有一个人站起来看,大家就都要站起来看。
这就叫內卷。
你们这些卷笔,为什么都站起来看!
唐一平认真听著江序临的讲解。
只是从听课来说,唐一平就觉得,哇塞,水平就是不一样。
条理清晰,巨细无遗,就连字跡都努力写得非常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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