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如果大家觉得这种研討形式比较好,我们下一次还可以继续邀请周教授来。”傅立新说。
以他的级別和能量,也就只能邀请一下周思源了。
但他的话外之音,却让人听懂了。
“也可以邀请一下院长嘛!”周思源说。
“不只是邀请我们学院內部的人士。”甚至就连王振东都说:“我觉得,我们两个学院,应该多交流一下,像今天这样的活动,我们一定要多搞,好好搞,常態化的搞!”
“对,我们不但要常態化的搞,而且要更大规模的搞,更紧密的搞!”苏博远连声附和,“我们回去就立刻开会拿出一个方案来!咱们两个学院对接一下!”
“我们数学院和计算机学院,本来就是一家亲嘛!”
“现在我们要亲上加亲!”
“苏院长!”
“王院长!”
两个人的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看两个人激动的表情,好像今天晚上两个人就要带著铺盖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不过这会儿並没有人感觉不妥。
旁边的计科院和数院的教授们,以及学生们,都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
敲定了以后的事情,这节课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同学们,我们这节课取得了出乎预料的效果和成绩,甚至可以说,今天的这一节课,胜得过我们平常的半年学习,我提议我们鼓掌向我们的两名院长和教授们表示感谢!”
傅立新作为这节课的老师和话题的主持人,做了慷慨陈词。
然后,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大家一边鼓掌,一边恋恋不捨。
除了一个人。
唐一平被掌声惊醒的时候,已经玩了十多分钟手机了。
因为他实在是听不懂。
他已经放弃进步了。
唐一平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非常搞笑的悖论之中。
这些东西,是唐一平发明的,发现的,写出来的。
而且,他其实是非常懂的。
但是他的“懂”,和这些人的“懂”,似乎在完全不同的层面上。
他可以隨手就写出来一个公式,也可以隨手就写出来这个公式的变体,然后是变体的变体,变体的再变体——
就像是a+b=c,那b=c—a一样,各种层面上的变换,他都可以轻易做到。
但他完全不明白,如何用別人的那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