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式?阶梯公式?
这是什么东西?
大家愣了几秒钟,然后就大概理解了这两个公式分別代表什么。
“快说说,快说说!”
那位汗衫大爷,大概是所有人里,对数学最纯粹的一个。
其实,他就是三十年前的江序临,一直醉心在数学里面。
除了数学之外,毫无他物。
只是他並没有遇到唐一平,也没有学会梯云纵。
在自己的领域里,空耗半生,毫无寸金。
因为数学这个领域,真的就像是在跳高。
这个世界,没有断头路,但是处处都是断头路,因为你毫无凭依,可能只是那么拼命跳,跳了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再高一点点。
然后,一群人刚刚从教室里面出来,就又“哗啦啦啦啦”转到了教室里面,围在了江序临刚才写的密密麻麻的桌子前,听著江序临讲解了起来。
江序临兴奋无比,讲的又快又急,现场的大部分人都听不懂,但是现在他们的感觉,和刚才学生们听周思源等人讲资料库是一样的,听不懂,但是不捨得不听,只能拼命记下这样子。
也只有汗衫大爷,能够勉强跟上江序临的语速和脚步,瞪大眼睛,拼命点头。
一开始,苏博远还能勉强听懂一点点,但是听著听著,他就觉得大脑实在是不够用了,他拦住正在拼命讲解的江序临,道:“所以,唐————他的那个公式,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个算子。”江序临说,“是一个可以將一切升维和降维的算子————
“”
江序临顿了一顿,道:“可以垄断一个字母的算子。”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
在数学院的人,又返回了教室里,听著神神叨叨的江序临讲解唐一平的公式的时候,王振东也忍不住上前听了听。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是自取其辱。
好像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他听了几句,就悻悻地转过头来,打算离这边远一点,免得暴露自己低下的智商。
一转头,就看到同样表情的周思源。
两个计算机系的大牛彼此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的无奈。
確认过了,说的不是人话。
当然了,听不懂归听不懂,他们也不想现在就离开。
他们还在等著一个结论呢。
原理听不懂,至少结论能听懂一点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