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金源喜將柳氏重工与联合医药之间做了切割。
这是金源喜通过情报得出的结论,联合医药与柳氏重工似乎並非完全一条心。
柳萱、柳星源这对父女之间,也不是完全在同一个阵营。
柳萱有另立门户的意思。
听到这番话,柳萱脸上的表情稍微变了变,但隨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联合医药与柳氏重工之间的关係没有外界看起来那么亲密,但也没有某些人眼中切割的那般分明。
柳萱之所以创立联合医药,是因为她看不惯柳氏內部的某些腐朽、陈旧的决策层。
这样的柳氏重工会让柳萱做事时感到束手束脚。
家族企业这种东西,只要发展的时间够久,自然而然会显现出弊端。
“根据金理事的说法,今天是要与我们聊一聊《亚洲政区尖端药剂学企业峰会》的事情?”
柳萱避开了金源喜的话题,她很清楚金源喜想说什么。
意思很明显,他確实放弃了对柳氏重工的支持,但不意味著他不可以支持一个新的企业联合医药,这个新生的企业距离大企业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这段路上总归需要保驾护航。
在金源喜的认知中,乔夕这位常任理事可不是柳萱这个小姑娘能搬来的援军,背后大概率是柳星源那个老东西。
略施手段,分化一番,再对拋出司氏这个诱饵。
这是金源喜今天的计划,但柳萱这个小姑娘的城府看起来也不低。
金源喜不再提及这个话题,而是顺著柳萱的话说起了峰会的事情。
所谓峰会,原本是司氏断臂求生,重塑亚洲政区医药企业格局的手段。
但如今金源喜愿意放弃司氏,同时爭取避免乔夕的敌对,也避开莫名其妙变成疯狗的艾西瓦婭。
那么峰会的作用,自然而然要进行改变。
金源喜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司氏前一阵子出现原则性错误,这在亚洲政区是坚决不可容忍的,原本理事会考虑到司氏医药是除东方联盟南云药剂外,亚洲政区唯一一个拥有s级药剂生產能力的大企业,理事会才准备稍作通融。”
“但司氏掌舱人司礼欲求不满,竟然以《大企业联盟继承人法案》作为由头,以企业战爭作为威胁,向理事会提交不正当申请,这让理事会成员非常不满。”
“我今天早些时候,与联盟註册中的其余几个医药大企业进行了线上会议,並与其它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