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露出玩味表情:「顺带强调一下,这只是个实验项目。」
约格莫夫摘下头上的帽子:「这是一个什幺原理?」
「在东亚的元帝国,风俗业从业女性的男性亲属,都需要带上绿色的头巾。但是元帝国被海洋所阻隔,没有把日本纳入统治之中。」英格丽德道:「你看,向瞬间就能明白,神原虽然懂一点汉语,但是大概还要想一下才能意识到我在干什幺——不过这个时候他多半也明白我说的『实验』是什幺了。」
「那个残暴帝国——蒙古,它在公元十二世纪到十三世纪踏出的铁蹄,直到今天也回响在语言之中。这是它带给世界的伤痕。这些伤痕依旧是活着的。」
「有时候在思考的,未必是你自己,而是你所接受的一套文化符号,一套叙事模式,一套话语体系。这些由『语言』传染的概念,在你的神经元之中激荡。是它们在思考。」
「我可以说,我们的祖先从未死去。他们的灵魂火花,正通过日常的语言习惯,在我们的大脑里进行着思考。语言与文化,始终将我们与祖先相连。这种联系,永远比血液更为牢固。」
向山咧嘴:「这说得和亡灵一样。」
这说法太唯心主义了,不是很对他的胃口。
「谁说不是呢。」英格丽德耸耸肩:「在索绪尔的神域之中,我们无数次的与那些早已被遗忘的祖先相逢。他们有可能是神与英雄,也有可能是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