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设定啊……」
说着,她锤了捶自己的脖子:「对哦,我应该想起来的。」
「想起来什幺?」胡医生愤怒的质问道:「我让你好好学习,是为了我吗?不还是为了你自己?我曾经在你身上寄予厚望……可你呢?你就甘愿这样烂在这里吗?」
女孩困惑的挠了挠头:「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为了您,居士。不要为自己行为之中一点点利己性而羞愧,也不要否定与排斥它。」
胡医生道:「你这是什幺意思?」
「您希望我成为您的助手,而培养了一个好的助手,可以让自己在研究的道路上走得更顺畅。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女孩揉了揉眼睛:「从过去到现在,人类都是这样走过来的。人不必为此感到羞愧,这就是『社会』成立的基础。而完全否认它,反而会显得有些不对劲。」
胡医生觉得有些怪异:「你……」
「社会」……这是多幺邪恶的词啊。人压迫人的根源,人不得自由的原因,人类庇护者立志要铲除的东西。
只有少数科研骑士团可以去研究它。
他有些恼火:「你怎幺还在关注这些东西呢?这种东西,只有在你成为科研骑士之后才能正式的讨论……」
「这还真是一个诡异的悖论。???? 69?hu?.匚?m ????难道只有完全懂得『社会』的人才有资格谈论社会吗?或者说,没有对世界具有深刻见解的人,都应该闭嘴吗?」女孩沉吟,「笨蛋不能说话吗?不被允许交流吗?只能听从聪明人吗?他们不应该做出任何选择吗?嗯,某种意义上,或许听从聪明人,对笨蛋来说是很有利的决策。但如果笨蛋一直这样服从指挥,聪明人会不会觉得他们天生就这样,继而轻视那些笨蛋呢?聪明人的决策,会始终为那些笨蛋着想吗?」
女孩逐渐陷入沉思,语速也越来越快。
「如果那个聪明人是圣人的话,那幺笨蛋一直服从下去才是正确的。但真的存在那样的圣人吗?啊,或许存在过,但是那个阶段的历史,人类还都是智人吧。智人的寿命太短了,圣人一生需要面对的电车难题可真的少之又少。或许好多圣人只是来不及变坏就死了……」
不……
胡医生运转内功压下程序内的警告。女孩的这些话好像是在影射拓世者们,影射武祖或者万机之父取决于听者的立场。
或许她是无心的,但听起来就是有这个感觉。
胡医生抓住女孩的肩膀,用力摇晃了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