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光景,东莱必成青州粮仓,富庶可期。」
「景山兄说得轻巧,」简雍忍不住皱眉。
身为掌管钱粮的负责人,他不得不发出反对意见:「可如今我们自己的军粮尚捉襟见肘,如何养活这十万张嘴?」
这确实是个难题。
虽说他们是奉旨讨贼,但天子刘宏终究有些小家子气。
离开洛阳时,他们并未得到多少补给,全靠此前在冀州的一些缴获勉强维持。
虽说养活麾下兵马几月不成问题,但若换成十万人之多————
听闻此言,帐中顿时陷入一片默然。
粮草短缺的现实如同一盆冷水,将方才招抚议和的些许热度浇熄。
的确,即便能暂且招降这十万之众,可若无粮米填其饥腹,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复叛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到那时,局面将加危险。
正当众人蹙眉之际,徐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幺,转向刘备,语气带着一丝探询:「主公,您不是有两位贩马的友人————」
他此言一出,众人自光皆聚焦于刘备。
刘备恍然,明白他指的是苏双、张世平二人,却只能苦笑一声:「纵有通商之利,也换不来供养十万人的粮食。」
此时,田丰目光一闪,再献一策:「徐州粮产丰饶,刺史巴祇素有仁名,或可借粮。」
「北海孔文举处,念在同道,亦能求得些许援助。」
这确实是一时之计。
无论是巴只还是孔融,都算的上以仁义闻名的贤臣。
但他们与孔融虽然熟悉,北海之地即便有存粮,也难以应支十万人用度。
而徐州虽然未经黄巾战乱,众人与巴祗却素未谋面,对方怎可能绕过朝廷,贸然借粮?
故刘备依然摇头,目光坚定:「借粮终是后话,且非长久之计。」
「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让这些手持兵刃的黄巾,心甘情愿地放下刀枪,重归田亩。
「强逼,只会适得其反。」
帐内议论纷纷,剿抚利弊,反复权衡,直至东方既白,晨光透入帐幔,仍未能商定一个万全之策。
次日,刘备辞别孔融,一行人马正式踏入东莱地界。
甫一进入,刘备便下令派出数队斥候,前出侦察道路、村落及黄巾动向。
但无论是斥候传回的消息,还是眼前所见,都与众人预想大相迳庭。
本以为这片被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