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看向田丰:「元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田丰捻须沉吟:「此四股势力,诉求各异,强弱不同。当分化瓦解,先易后难,先弱后强。」
「管承恶名昭著,当首先讨伐,以立军威,亦可安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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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和或可招抚,司马俱需试探,管亥实力最强,需从长计议————」
就在田丰分析之时,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自负的声音,忽然从堂外传来:「区区黄巾,何须如此麻烦?欲要破之,易如反掌!」
众人皆是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田丰脸上却露出惊喜之色:「公与?!你何时到的?」
来人年约三旬,面容清癯,目光炯炯有神,一身青衫,风尘仆仆却难掩其不凡气度。
他步入堂中,先对田丰微微颔首,随即向刘备从容一礼:「冀州沮授,沮公与,见过刘使君。」
他随后转向田丰,继续说道:「我来见见到底是何方英杰,能够让田元皓倾心相随!」
田丰脸上顿时焕发出光彩,快步上前拉住沮授的衣袖:「公与!你来得正好!」
他转向刘备,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激动:「主公,这位便是我常提起的沮授沮公与,谋略胜我十倍!」
刘备眼中闪过惊喜,连忙起身相迎:「久仰公与先生大名!能得先生莅临,备之幸也。」
然而沮授只是微微欠身,神色淡然:「使君客气了。授此番游历北海,听闻元皓在此,特来探望。」
他自光扫过堂内众人,在关羽、张飞身上稍作停留,最后落回刘备身上,」适才在门外听得诸位议论黄巾之事,一时失言,还望海涵。」
这番话虽客气,却分明划清了界限他只是来看望老友,并非来投。
张飞性子急,忍不住嚷道:「先生既说破之易如反掌,何不详细说说?」
沮授淡淡一笑,却不接话,自顾自在田丰身旁坐下,俨然一副客座旁观之姿。
田丰见状,心中暗叹。
他深知这位老友才华绝世,却也性情孤高,若非真心认同,绝不会轻易出谋划策。
刘备何等敏锐,当即明白沮授心意。
但他不以为意,反而更加诚恳地说道:「先生远道而来,不如先歇息片刻。我已命人备下酒菜,为先生接风。」
「不必麻烦。」沮授婉拒,「授稍坐便走。」
堂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