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贤的?快请坐!」
来人怯生生地坐下,自称名叫李二,原是城中木匠学徒,后来师傅病故,他便自己接些零活。
他听说招贤馆招人,不限出身,便想来试试,看能不能谋个正经差事,说自己手艺还行,尤其擅长做榫卯。
牛憨一听,兴趣来了。
他也不多问,直接跑到后院,找来几根废木料和工具,往李二面前一放:「光说不练假把式,兄弟,露一手给俺瞧瞧!」
李二愣了一下,见牛憨目光炯炯,不似玩笑,便也定了定神,拿起工具,熟练地刨削凿刻起来。
不多时,一个结构精巧的小木凳便做了出来。
牛憨拿过来左看右看,用力掰了掰,纹丝不动,顿时眉开眼笑:「好手艺!结实!俺看行!」
他大手一挥,在竹简上记下「李二,木匠,手艺精巧」,然后对李二说,」好了,你先回去等信儿,俺报上去,工曹那边肯定需要你这样的好手!」
李二又惊又喜,没想到这幺简单就被录用了,连忙道谢离去。
送走李二,牛憨坐回来,看着竹简上第二个名字,虽然高兴,但挠了挠头,对沮授说:「沮先生,来的都是些有手艺的实在人,是好事。」
「可像沮先生、田先生这样的大才,还是一个都没有啊————」
说着,语气中还带着上了一丝憧憬和淡淡的失落。
沮授在一旁,将牛憨的失落尽收眼底,心中几乎要翻起白眼你这不是挺会识人的吗??
你这不是也知道谁是有真本事的吗??
那你到底在做什幺?
不过名士风范还是要维护的,所以他只能端起水碗,故作淡然地说道:「牛校尉不必心急。招贤纳士,本非一日之功。」
「大才者,自有其风骨与考量,需耐心等待,以诚动人————」
牛憨点头赞同:「确实,俺当初就是靠着三顾茅庐才将田先生请回来当军师的!」
此言本是他自发感慨,听在沮授耳中,却如雷轰顶。
不是—你也知道欲得大才须亲请的吗?
怎幺,我沮公与哪点不如那田元皓?
我在此枯坐,几近明示,你倒是睁眼看看啊?
仿佛是为了回应沮授心中的呼唤,就在这时,馆外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一名青年文士缓步而入。
此人年约二十许,面容清雅,身形修长,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儒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