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刘使君那边,该如何交代?
毕竟他一番美意,我等若全都走了,岂非折了使君顏面?”
刘备神色坦然,拍了拍简雍的肩膀:
“宪和放心,此事自有备前去向使君明言。
是备辜负使君厚爱,这其中的干係与不是,也当由备一力承担。”
隨即,刘备整理了一下衣冠,对公孙瓚道:
“伯圭兄,可否与我同往?也好向使君说明幽州剿匪之事,仍需仰赖將军虎威。”
公孙瓚啃完了最后一口饼,拍拍手站起身,爽快道:“正当如此!玄德且放心,刘使君处,某也会替你分说几句。”
他身为大汉册封的骑都尉,无詔令不得擅自离开驻地。
此次前来蓟县助战尚属情有可原,毕竟刘焉是他顶头上司。但若跨州郡前去支援老师卢植,於法理而言確实不便。
因此,他听闻刘备决议前去援助卢植,心中其实是颇为讚许和支持的。
“走起!”
两人遂不再多言,一同出门,前往州牧府求见刘焉。
府衙內,刘焉听闻刘备最终的选择,抚须沉吟,脸上果然掠过一丝不豫之色,指尖在案几上无意识地轻叩了两下。
他確实看重刘备兄弟几人的勇力,觉得其稍加打磨便可成器,本想留在身边栽培任用,引为臂助。
岂料对方竟如此不识抬举,要舍了这触手可及的官身与安稳前程,
去那九死一生的战场博取虚无縹緲的功名?
至於刘备口中所言前去相助师长卢植之词,在刘焉看来,不过是冠冕堂皇的推脱之言罢了。
他久歷官场,深知世情冷暖。
卢植身为海內大儒,门下弟子何其之多?
你刘备不过一涿郡织席贩履之徒,侥倖听得几堂经义,也敢妄称弟子?
那卢植恐怕连你是否存在都未必记得清楚!
为了一个近乎陌生的“师长”,甘愿放弃唾手可得的实权军职?
天下岂有如此迂腐之人?
绝无可能!
刘焉心中冷笑,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是了,此子必是心高气傲,看不上老夫予他的边军军职,嫌这庙小池浅,容不下他腾跃!
定是想著去那广宗主战场,於万军之中搏杀,赌一个惊天动地的功勋,
好一步登天!
哼,好一个刘备刘玄德,看似仁厚谦和,不想內里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