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催步兵合围包抄。
这才有机会將自己留下。
可眼前这支追兵,骑兵竟明显放缓速度,迁就著步兵的行进。
照这等脚程,要追上他这一支轻骑,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张梁,勇则勇矣,却不知兵。”
刘备心中暗忖,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张角派此等莽將来,虽势大,反倒让他鬆了口气。
然而,笑意旋即收敛。
不怕归不怕,但被这一万大军如影隨形地缀著,他这支孤军便如陷泥潭,寸步难行。
袭扰粮道?剪除羽翼?
什么都別想了,光顾著“跑”这一件事就够呛。必须设法甩开他们!
“大哥,要不我去挑战对方大將?”
牛憨近来最爱总结规律,他发现每次阵前斩杀敌將之后,敌军都会大乱一阵,
於是渐渐將“斩將”视为取胜的关键条件。
张飞见牛憨难得在军议中开口,立刻嚷道:
“四弟说得不错!不如让我与四弟一同杀过去,將敌军冲个稀巴烂!”
关羽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三弟別闹。”
隨即转向牛憨,语气温和地解释:
“敌军势大,贸然冲阵易陷重围。为今之计,当以摆脱纠缠为首要。”
张绣也点头,开口道:“玄德公,如今张梁见埋伏不成,不是另寻他法,而是全军追来,欲以力压人。”
“显然此人性情急躁,此弱点也,或可利用地利,设下疑兵,诱其分兵,再相机摆脱他这方法与之前刘备解救他叔侄二人时的策略顏为相似。
若真只为脱身,倒也可用。
但眾人皆在思量如何摆脱张梁,刘备心中却另有一番谋划。
在他看来,既然张梁註定紧追不捨,何不將计就计?
黄巾军在广宗大营中不过十余万兵马,其中大多还是未经战阵的农夫。
若论战兵精锐,恐怕只有五六万人。
如今自己在巨鹿郡活动,张角竟派出一万精锐前来制约,
表面上看,是他刘备被张梁追得东奔西走、无力他顾;
可反过来想,这何尝不是他以千余骑兵,牵制了张角一万精锐?
反正自己这次北上,本就意图牵制张角主力,使其无暇南顾。
若能利用自己手中这千余骑为诱饵,將张梁这一万精锐牢牢钉死在巨鹿郡,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