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的走到帐內悬掛的地图前,用手指狠狠戳著刘备大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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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他再要什么样!我们就守在这里,看他千把人,粮草能支撑到几时!”
“把他钉死在这里,让他动弹不得,就是胜利!”
而相较於张梁的极端,南边的张曼成则冷静了许多。
他既未叫囂出兵,也未说任何负气之言,只是按兵不动,將手下斥候一批批地增派出去,严密监视刘备的一举一动。
他始终不愿承认自己智谋输於刘备,只將原因归咎於情报不足。
於是心下更为谨慎,再三劝解自己谋定后动。
而刘备,自然发现了这种变化。
当他继续尝试大张旗鼓的前往渡口,做出渡河姿態时。
张梁大营,毫无反应,显然打定主意闭门不出。
而张曼成大营则有些骚动,派出了斥候靠近,但当刘备命人做出“光打雷不下雨”的姿態后。
显然恢復了平静,並未派主力前来布放。
不过,即便如此,刘备也没贸然行动,而是继续试探。
所以接下来几天,张梁与张曼成就看到刘备军仿佛黔驴技穷般,不断在渡口虚张声势,甚至连半夜都不消停。
白日里,渡口依旧旌旗招展,人喊马嘶;深夜里,火把忽明忽灭,锣鼓时断时续;
偶尔还派关羽、张飞等人,衝到黄幣营寨外,放上几轮冷箭便跑。
端的挑畔意味十足。
“又是这一套”
张曼成听著斥候千篇一律的匯报,嘴角泛起一丝轻蔑,“虚张声势,疲敌之计罢了。刘备啊刘备,你莫非真以为我张曼成是那蠢笨如猪、屡屡上当的张梁不成?”
“同样的陷阱,我岂会三次、四次地踏进去?”
如今,他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在他看来,刘备此时已经技穷,如今每日的虚张声势,不过是.
“困兽犹斗罢了。”
他彻底放下了心,甚至开始优哉游哉地品起了茶,只等刘备粮儘自溃。
然而,张梁与张曼成的做法却正中刘备下怀!
他等的就是黄幣军彻底懈怠的那一刻!
时机,已至!
这一夜,月暗星稀,浓重的乌云遮蔽了天光,漳水哗啦啦的流淌声,成了天地间最响亮的背景音,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
刘备升帐,眾將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