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自是百姓之福。」
「正是此理。」郭嘉顺势道。
「此外,我主公听闻幽州军中有不少原冀州籍贯的子弟,早年北上投军谋生。
我主亦是冀州人士,念及乡谊,特备微薄安家之资,托在下寻访带回,也好让他们与家人团聚,此乃私谊,还望刘使君行个方便。」
他递上一份名单,上面只有寥寥十数个名字,都是精心筛选过的,并非山村子弟的亲属。
虽然他的任务是带回小山村亲眷,但该防的一手他也不会落下。
刘虞接过名单,粗略一看,皆是底层军士姓名,并非什幺紧要人物。
他沉吟片刻,他对公孙瓒麾下具体士卒并不熟悉,但此事看上去确是人之常情,且张显态度恭谦,又送上不少并州特产和新式农具作为礼物,便点了点头。
「此等小事,老夫并无异议,然军中事务,尤其涉及伯珪部下,还需他首肯方可,郭侍中还需与他分说。」
「自然,自然。」郭嘉连忙应道。
「公孙将军处,在下自当另行拜会,刘使君深明大义,体恤下情,嘉佩服。」
离开刺史府,郭嘉马不停蹄,立刻又向蓟城东南的军营递了帖子,求见降虏校尉,都亭侯公孙瓒。
与刺史府的简朴平和不同,公孙瓒的军营寨栅森严,刁斗林立。
公孙瓒本人并未立刻出现,郭嘉在等候的帐中,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校场上军队操练的呐喊声和金铁交击之声,凛冽肃杀。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一身戎装,面容冷峻的公孙瓒才大步走入,目光如电,扫在郭嘉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倨傲。
「并州张显的人?找我何事?」
他声如洪钟,开门见山,毫无寒暄之意。
郭嘉不以为意,依旧含笑行礼,将应对刘虞的说辞稍作修改,再次说了一遍。
强调并州愿与幽州强军「互通声气」,并提及寻回乡人之事。
「哼,刘虞那老儿答应你了?」
公孙瓒冷笑一声,直接打断郭嘉:「他倒是会做人情。」
郭嘉心思电转,立刻捕捉到这话语中的缝隙,他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刘使君确已应允,然在下深知,幽州军威,系于将军一身,此事最终如何,岂非还得将军一言而决?刘使君——呵呵,终究是文官心思,怀柔为主。」
他递上一顶高帽,并隐隐将刘虞与自己区分开来。
公孙瓒脸色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