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推进着。
凉州。
武威郡,邹氏坞堡。
校场上,百余名精壮汉子正排成整齐的队列。
他们大多穿着皮甲,手持兵刃,眼神中混合着紧张,仇恨和一丝凶悍。
这些人大多都是邹氏宗族子弟,以及最近吸纳的与羌人有血仇的流民。
经过赵虎数月来毫不留情的操练,他们基本已然褪去了最初的散漫和恐惧,有了几分精兵的雏形。
而赵虎,如今也已成为了邹氏私兵的实际指挥者。
他一身并州军的淘汰的制式皮甲,外罩邹氏提供的御寒皮袍,腰挎环首刀,面容冷峻,目光如电,扫视着眼前的队伍。
「都给老子听好了!」
「你们手里的刀,是并州的好钢打的!你们身上的甲,是邹家主用粮食和皮货换来的!你们吃的饭,是你们父母妻儿省下来的!
操练你们!不是让你们白白吃粮,躲在坞堡里当缩头乌龟的!」
他猛地伸手指向坞堡外:「外面!那些羌人部落!杀了我们的亲人!抢了我们的牛羊!烧了我们的房子!现在,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像狼一样围着我们转悠!告诉我,该怎幺办?!」
「杀!杀!杀!」
百余人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血气上涌。
「很好!」赵虎冷笑一声。
「邹家主已经得了消息,北边三十里,有个小部落刚抢了一伙汉商,正喝酒吃肉快活呢!他们的青壮不多,正是我们练兵祭旗的好机会!」
他猛地拔出腰刀,雪亮的刀锋直指苍穹:「目标,北面羌人部落!不要俘虏!不要妇孺!只要首级和牲口!用羌人的血,告诉整个武威,邹家,不是好惹的!」
「吼!」
队伍爆发出狂热的战吼。
邹裕站在坞堡墙头,看着下方如同出闸猛虎般的队伍,脸色泛红了起来,手微微颤抖。
他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赵虎,重重地点了点头。
堡门轰然打开。
百余名战兵,在赵虎和几名邹氏心腹头目的带领下涌出,迅速地融入苍茫的夜色之中。
他们的装备或许不如并州军精良,战术或许稚嫩,但那股被压抑太久,渴望复仇和证明的狠厉之气,却异常惊人。
夜袭毫无悬念。
这个小部落基本毫无防备,还沉浸在掠夺来的酒肉之中。
当邹家的战兵杀入营地时,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