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球放在那里。
又命负责役夫俘虏营的军官寻干活卖力者组成球队,月末也组织一场蹴鞠比赛,彩头嘛,赢者人赐一端绢布,也就是半匹。
几万人的队伍,总有那么几个想玩爱玩的,既然干活卖力,那么就是服从管理,可以选出来成为役夫营俘虏营里的基层管理,减少管理成本。
就在刘禅刚刚走到五丈塬东壁驻足远望时,另一方球场中又爆发出一阵喝彩之声。
一时之间,可谓风声笑声读书声,声声入耳,一派向上气象。
然而刘禅却有些怅然与忐忑。
战争的焦点,从他脚下这座五丈塬转移到了长安。
中洲上那座建了数尺地基的堡垒,如今也已停了工,暂时没有继续建造的必要了。
就连斜水东岸的荒地,也已经被俘虏们翻耕了一万多亩,有人在继续翻耕,有人在地里点豆,还有人在河畔踩水车。
凡此种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关中已经尽入大汉之手了呢。
可事实是,汉家丞相正率大军越过了司马懿营垒,深入长安,冒着腹背受敌的风险,准备与司马懿在长安城下决一雌雄。
而他这汉家天子,却碍于种种风险与大臣们的劝阻,顿足于这座五丈塬之上。
长安有丞相,有子龙,有魏延王平,有四万大军。
而司马懿手下不过一群败军之将,散兵游勇。
完全可以说优势在我。
可当年曹操赤壁之战,何尝不抱着一统天下之念?昭烈当年亲征夷陵,何尝不是以强凌弱?
于是越到最后关头,越是感觉胜券在握,刘禅反而越发忐忑起来,却又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在此处干坐。
甚至就连后勤也不需他这天子操持了,因为粮草已不由五丈塬运往长安,而是走陆路,过安定出泾水,由董允操持。
至于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就得看司马懿那厮什么时候把军队撤回长安了。
“陛下……”
刘禅身后,忽然传来行军工部主事马秉的声音。
他没有回身,依旧东望。
“陛下……”马秉略的声音再次传来。
“怎么了?”刘禅这才听出了其人语气中的忐忑之意。
若是有事,直接禀报便是,何必如此吞吞吐吐?
扭身移目,却见马秉神色有些仓皇,嘴唇惨白,似是在害怕什么。
未等其人再次发言,刘禅心中便已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