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战船竟为之一顛。
“杀!”
“为傅公报仇!”
经歷过夷陵一战的少许老卒,此刻红著眼跳上了吴军舟船,与吴军开始了白刃战。
一艘战船不过几十吴人,短短几十个呼吸的工夫,汉军便已將他们尽数解决。
傅僉跳回自己的战船,率著船队继续追杀吴军。
吴军战船收不起锚,砍不断缆,很快又被汉军舟船撞上,一轮又一轮跳帮战不断发生。
“吴狗死来!”浑身浴血的傅僉一声巨吼,在溃军当中往来衝撞,如入无人之境。
吴军士卒之头颅一颗又一颗飞起,落下。
血飞溅,肝脑涂地。
“报仇!雪恨!”傅僉手起刀落,刀落手起,杀得双眼暴赤,两袖子灌满了血。
手中刀换了十余柄,而他却仿佛不知疲倦,一刻未停。
手中大刀虽不趁手,却依旧凌厉无匹,左一个横劈,右一个直斩,气势磅礴。
吴军不断奔逃,溃走,跳水。
一身甲冑的傅僉凶狠地撞击,凌厉地劈斩,在吴人乱军中如同一尊杀神,一往无前。
在他身后,汉军將士的战意亦自通红的双眼与怒吼中喷薄而出,一刀刀一枪枪在吴军身上疯狂宣泄。
这一刻,汉军如同猛虎饿狼,爆发出了吴军將士从来没有见过的骇人之力。
吴军们哀嚎著倒下,尸骸被汉军无情踩在脚下。
终於有人乞降。
傅僉一口啐在其人脸上,先是一刀將其梟首,而后厉声痛骂:“岂有受吴狗降者!”
“——杀!”
“——杀!!”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猛火油烧出来的一片火海,顺著水流向下游不断挪移。
吴军战船锚不能收,缆不能断,乱作一团。
而船壁一旦被猛火油沾上,燃烧的火焰便如附骨之蛆一般,將吴军战船死死咬住。
吴军被点燃的舟船越来越多。
跳水逃生的吴军亦数不胜数。
三层楼船顺流北移。
因其巨大,移速极慢。
楼船最顶层,步騭发完最后一道指令,便一动不动,目光呆滯地望著四周火海。
这艘楼船的下缘船壁,也已经有不少地方被黑油生出的火焰点燃,不论怎么扑也扑不灭。
傅僉以手前指,率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