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虚无主,遂举郡造反,率眾进逼成都。
曾说出『男子当战,女子当运』的杨洪建策於太子,让时为太子的刘禪发兵討伐黄元,命將领去南安峡口守株待兔。
刘禪遂命陈曶討之,最终平定。
在刘禪绍继大统后,陈曶便离开了成都,与其父並镇永安,学习真正的统兵作战之法。
刘禪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很快便喝得面酣耳热,开始不断讲著当年东宫旧事,又拉著陈曶之手,与他讲著黄元造反时,自己在东宫是如何担心他的安危。
陈曶听得一愣一愣的,万万没有想到,五年时间过去,这位太子…天子非但没有与他疏离,反而比当年还要更加亲近。
而当下这般君臣相得的场景,他年少时撞见过。
那时候,他父亲坐在他现在的位置,坐在方今天子位置之人,则是这位天子的父亲。
而这位天子的父亲在见到年少的他闯入堂中后,並没有如他父亲陈到一般生气呵斥,而是招手將他叫了过去,赐下了一块隨身的玉佩。
刘禪讲完东宫之事,便问起了陈曶在永安的事情。
等到似乎已聊无可聊,竟又借著酒劲与陈曶吹嘘,自己在新丰秉纛入阵,挥剑討贼时是如何如何英勇,將士在见到他龙纛入阵后又是如何如何慷慨激昂,讲得那叫一个天乱坠。
陈曶在一旁一脸认真,听得津津有味,到天子讲得激动兴起时,更是宛若身临其境,很快便忘记了,便是天子尚为太子时,他们二人都从来都没有如此亲近过。
听到最后,陈曶也放开了,把天子御驾亲征后永安的动態一五一十与天子细细讲来。
事实上,他与父亲在永安听到天子御驾亲征时,是很慌张的,永安全境直接进入最高战备状態,所有知情者无不提心弔胆,寢食难安。
一忧蜀中內部有人作乱。
二恐东吴趁机逆流西进。
谁知后面天子连战连捷。
当天子临阵討贼,还於旧都的消息传到永安,他那不苟言笑的父亲直接惊喜欲狂,扯著他便奔至先帝永安行宫前焚香告祭,涕零如雨。
刘禪听到这里,终於又端正了坐姿与神色,仿佛没有喝过酒一般,握著陈曶的手道:
“如晦,此役你功不可没,朕与赵车骑、高征东、廖征北商议,欲擢你为楼船將军。
“今汉吴於大江上或有一战,不知你可敢临危而受命?”
曶乃天破层云,將明未明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