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狐忠、成藩二逆诱骗我们来这里的!”
先是那些稀里糊涂便被带上船的將士们跪下来哭喊求饶。
紧接著那些明知亦犯者也终於反应了过来,尽皆跪下,哭得跟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一般。
越来越多的人乾嚎著注目於船头那位能够一言决万眾死生的天子,可天子好似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一般,无动於衷。
仍跪倒在地的李严振声请命:
“陛下,大逆不道、犯上作乱者不可不诛!
“但…伏望陛下明鑑,此间必有明知而故犯者,然亦有將士不明就里便被狐、成二竖裹挟而来,一时难能分晓。
“肯乞陛下仁念,只诛首恶!
“余者待罪东征,將功赎过!”
闻声之人,尽將目光从李严身上收回,再度注於天子。
却见天子面如平湖,默然不语。
少顷,没有任何表態,天子负手返身折向船室。
而见天子如此行径,成藩、狐忠二將终於心如死灰。
天子適才所言,縈绕心头。
『李卿適才与朕说了,你们二將不过是一时糊涂,朕也能看出你们对李卿的忠心。』
『希望你们二將,能领你们麾下六千將士,隨李卿一併坐镇成都,何如?』
如此荒谬之言!
他们竟信以为真?!
船上乾嚎之声愈盛,满江遍野。
日落时分。
江州百人督以上者,尽皆聚於南城玄武门观刑。
天子不在。
龙驤虎賁不在。
没有一位天子近臣在此。
没有半个听命於天子的將校、士卒在此。
至少明面上看起来是如此的。
还未卸任江州都督之职的李严,从城头走下,缓行至行刑地。
他面前,是狐忠、成藩。
“君侯!我们此来是为救你,陛下都没有治我们的罪,还赞我等对君侯你忠心耿耿,你怎能…你怎能劝陛下杀我等?!”
狐忠、成藩二將身周,附长鯨入江作乱的百人督、军侯、司马、校尉至偏將,共五十余人,见李严竟有脸至此,无不痛骂。
李严神色复杂,从来嘴巴不饶人的他此刻什么话也没说。
见李严无动於衷,狐忠、成藩二人垂死挣扎。
“君侯,你一定是在骗取那天子信重,隨时准备对那所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