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
四名刀盾手在前,六名枪兵居於正中,两名弓弩手紧隨其后,两藤牌手护住侧后。
一个小型的战阵瞬间成型。
如同磐石般,牢牢卡在了狭窄的山道上,將试图向他们衝来的吴兵轻易格挡、刺杀、射毙。
吴军本就败退,士气低落,压根抵挡不住身前这群凶神恶煞的凶猛攻势。
战不十合,三四十名杀向这个小型战阵的吴兵便被配合默契、个人武艺又极强的府兵杀得胆寒,最后如同蝟集一团的蚂蚁,被热水一浇,瞬间四散溃逃。
“散阵,追!”龙驤郎察觉到了战机,一声令下。
有人溃逃。
有人反抗。
试图反抗的零星吴人,很快便被府兵们凭藉更胜一筹的技艺和配合斩杀殆尽。
同样的战局、战况,就如同复製粘贴一般,重复发生在这一段狭长的战场上。
徐忠在中军看得心惊肉跳,他对身旁孙规颤声道:“这…这是何部蜀军,竟如此悍勇?难道刘禪的虎賁也在这里?!”
孙规面色凝重:
“观其甲械配合,个人勇力…恐怕確实是刘禪中军精锐!
“可是…昨日在江畔击溃潘濬那廝的,难道不是蜀军虎賁吗?刘禪到底带了多少虎賁?!”
徐忠咬牙:
“顾不得这许多了!
“前有追兵,后有强敌!
“赶紧撤,待前军彻底溃散,你我皆要为蜀人阶下之囚!”
孙规不知是因疲倦还是惊惧,冷汗直冒。
什么阶下之囚?
怕不是辕门之首?!
他先是看著前方已呈溃乱之势的前军,復又移目更西,望向正从主干道上越追越近的蜀军主力。
终於把心一横:“好!撤!”
然而,二人命令还是下得晚了。
就在吴军应付从侧翼杀至的府兵而混乱加剧,试图调整阵型之时,赵广亲率的主力已从正面杀至。
“吴狗休走!”赵广仗著一身几乎刀枪不入的甲冑,一马当先,直接冲入敌阵。
其人生得高大雄壮,固有其父三分英姿,一手精湛绝伦的枪法,亦有其父三成功力。
只见他撞入乱军当中,手中长枪如梨纷飞,点、刺、挑、扫,挡在面前的吴兵应声而倒,根本无人能阻其片刻。
隨著在敌阵越凿越深,他目光很快便锁定了『徐』、『孙』二字將纛下的徐忠、孙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