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五六千人已全部著甲列阵!”
朱然闻此,眉头紧皱。
深吸一气,他先是看向不远处土山上那面『赵』字高牙大纛,片刻后又看向城上灰头土脸的將士,思虑再三后终於出言:
“无须惊慌!依我看,那不过是蜀人的调虎离山之策,马上就要天黑了,继续坚守便是!”
朱绩闻此用力頷首,事实上,他也是这般想法。
大约一刻钟后。
天色越发昏暗。
就在朱然全力应对正面攻势时,城內突变再生,负责把守西门的朱然心腹偏將,遣麾下亲兵疾奔城东朱然处急报。
“报!右都督!”
“西门蜀主刘禪龙纛竖起,竟有叛军作乱,欲开城降蜀!”
朱然闻此恨得捶墙,脸色铁青,迅速从旁喊来其子:
“朱绩!
“带你的人,速平叛乱!
“无论首从,格杀勿论!”
“唯!”朱绩当即领命,率麾下最精锐的家兵部曲五百人,如狼似虎扑向西城。
城北。
昭义將军廖式远远望见城西天子龙纛竖起,且向夷陵趋去,先是没来由愣了一愣。
紧接著下意识摸向腰间,几日前那场樗蒲贏来的,或者说天子赐下的玉佩仍掛在彼处。
他唤来亲兵,將一眾来自荆州的降汉吴將召至身边,在眾將瞩目之下举一碗凉白开。
“前几日你们都见到了,也都听到了。
“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我廖式这条命,如今已经属於大汉天子!
“尔等可有人愿隨我一起,为天子夺下夷陵?!”
一眾出身荆州的降將见此情状,俱是微微一愣,紧接著面面相覷,终究是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许久,一名四十上下,比廖式更老几岁的老將问:“正则,陛下虽未明言,但想也晓得,今日之战恐怕只是试探一下而已罢?”
廖式闻此,昂然正色:
“我道未必!
“你我俱以为这是试探!那么城內的朱然,朱然麾下吴军,岂不也会以为这是试探?!”
“但或许,这就是陛下出其不意欲一举夺下夷陵之策呢?!
“再则,陛下檄文悬赏已投至城中,夷陵人心在汉不在吴,內忧外患之下,此城未必不可一战而定!一如巫县秭归!”
闻得此言,回想起他们在巫县、秭归所见所遇,诸荆州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