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急命荆南都督蒋秘蒋伯深,尽举荆南之兵以趋临沅,之后再命交州刺史吕岱公山,举交州之兵北趋零陵、桂阳!”
孙权闻此頷首,丁点异议也无。
陆逊这时候又道:“陛下当东归武昌!”
“东归武昌?!”孙权当即皱眉。
陆逊道:“陛下,西陵已失,江陵已是第一线!一旦陛下有所闪失,奈大吴天下何?!”
孙权竟是一怒:“朕不走!!!刘禪那竖子便在西陵亲征,朕大吴天子,难道就怯了他吗?!”
“且朕若走,江陵人心士气又当如何?!”
孙权说得没错。
谁都知道他已经御驾亲征。
而他一旦走了,那江陵人心士气怎么办?
为什么御驾亲征能激励士气?
因为你贵为天子,却敢跟我们这些泥腿子一起留在前线,就说明你不怕死,至少你不怕输。
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怕输,但我们猜,你贵为天子,一定是有手段不输,有信心不输,才敢这么做,既然打仗不可避免,那跟著你一起打胜仗,又有哪个不愿意呢?
反之,你大吴天子都走了,我们又为何要为你卖命呢?
就在此时,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与金属鏗鏘之声。
“陛下!”解烦督陈脩焦急的声音自外传入里內。
“进!”孙权闻声一慌,心下揣度,必是江陵城內有人见了朱然,开始搅弄舆论,製造混乱与焦虑了。
陈脩急匆匆推门而入,不及行礼便仓皇急报:“陛下不好了,武陵…武陵一郡俱反!太守卫旌已被五溪夷生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