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一慢!」
「此慢,非指行动迟缓,而指临敌之时沉得住气!
「总攻发动时间,务必慎重,准备充分,方可下令!」
他刻意停顿片刻:
「即便上官催促,责难,为将者亦需沉着!
「唯有准备万全方可开战!」
张翼随即举出实例:
「去岁急攻商雒,魏骠骑命王平北速断魏军援路。
「然王平北所部甫至,未及完成战前部署,遂抗命延至次日方战。
「虽最终得胜,王平北仍自请其罪,魏骠骑亦怒而上禀。
「然丞相闻之,明断曰:『未备而战,胜亦侥幸,备而后战,败亦无憾。』
「故,上级催促进攻,当催于战前准备,而非仓促开战。
「凡司马以上,遇此情状,需有定见,宁稳勿乱!」
这番话,说得台下一众军校生连连点头。
连魏延也微微哼了一声,却并未出言反驳,算是默认了此理。
课堂气氛至此,已臻高潮。
张翼目光转向后排,朗声道:
「赵车骑之论,高屋建瓴,具体而微,然临阵对决,血勇之气亦不可废。接下来,便请骠骑将军,为诸君补充实战之要!」
魏延冷哼一声,豁然起身。
众军校生闻声见状,目光顿时全部聚焦到魏延身上。
只见魏延也不拿任何书卷,声若洪钟,开门见山:
「赵车骑所言,皆是正理!
「然战场搏杀,归根结底,要靠一个字。
「——狠!」
他环视台下,见所有军校生都屏息凝神,才继续吼道:
「本将只讲三点,尔等都给某记好了!」
「其一,猛打!
「在定下的主攻点上,给老子把刀枪、弓弩、石砲、乃至你们手里的烧火棍,都他娘的对准一个地方,狠狠砸!
「别跟娘们似的东一下西一下!集中火力,把敌阵给某砸开,砸烂!
「其二,猛冲!
「趁敌人被揍懵了,打傻了,发呆发慌的时候,给老子玩命地冲!
「莫犹豫!狭路相逢,勇者胜!要有血战的威风,要有顶着刀枪矢石往前扑的胆量!一往无前,方能建立我汉军威风!」
言即此处,魏延几乎咆哮一般:
「其三,猛追!」
「敌人一旦垮了,跑了,别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