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可直指武昌!
「届时,江陵孤悬在外,与三吴之地遥相隔绝,则孙吴覆亡可期。是南下取江陵,还是东进逼武昌,抉择之权尽在我手!」
董昭却摇了摇头,朝蒋济泼了一盆冷水:
「夏口之重,人所共知。
「然攻取夏口谈何容易?一旦我大魏真正军至夏口,吴人武昌、赤壁两支水师瞬息可至。
「假使蜀人坐山观虎,不能于江陵牵制朱然,则油江口二三万水师不过三日便可抵夏口。
「届时,我大魏恐将面对吴人四五万水师数面合击。
「是以…夏口能夺与否,其根本不在我大魏,而在蜀人!蜀人若能在江陵死死咬住陆逊、朱然,则我大魏于夏口大有可为。」
曹叡听到此处,冷哼一声:
「听卫尉之意,难道要我大魏屈尊遣使,与那伪汉蜀虏私下交通,约期共攻不成?」
董昭面色不变,坦然道:
「陛下,如今大魏与西蜀,目标皆在东吴,利益暂趋一致。
「遣使交通,纵是虚与委蛇,未尝不可一试。
「若能使蜀人全力猛攻江陵,牵制朱然水师,于我攻克夏口有百利而无一害。
「而我大魏强攻夏口,于蜀人而言亦能绝吴武昌之援,同样有百利而无一害,蜀人何有不为?」
曹叡一滞。
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他着实不愿屈尊与蜀交通。
司空辛毗摇头反对:
「陛下,臣不以为然。
「纵遣使往说,蜀人岂是痴愚,安能甘愿为我大魏前驱,行那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事?
「依毗观之,蜀主刘禅与赵云、陈到诸将,此刻恐怕也正等着我大魏强攻夏口,逼得吴人分兵,他们才好趁机猛攻江陵,岂肯与我合作?」
董昭道:
「是否合作,权且一试。
「遣一介下使,赍书前往,成固可喜,不成亦无损失。
「此乃国家万世之利害所在,何必拘泥于此等细枝末节?」
殿中争论又起,各执一词,最终也未能得出定论。
曹叡心烦意乱,挥手摒退群臣。
待众人散去,曹叡独坐殿中,正自郁结,宦侍辟邪忽捧一封密信快步趋入,低声道:
「陛下,武昌密信!」
曹叡精神一振,接过以特殊火漆封缄的密信,迅速拆开。
目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