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深得人心,此刻在这绝境中,这份威德成了支撑部众没有彻底土崩瓦解的关键。
老兄弟李允格开一支流矢,喘着粗气退到孙奂身边,举目四望,眼神猛地一亮,指着北面大喊:「看!江陵!上大将军派人来接应我们了!」
孙奂循声望去,果然看到江陵城南寨方向,烟尘大起,隐约可见吴军旗帜招展,正向战场逼近。
他精神一振,但随即目光扫向东北,心又沉了下去。
只见东面原本与吴硕、张梁部交战的汉军,竟全然不顾侧翼,大队人马正以一种决然的姿态,全速向自己所在的西南方向插来!
孙奂哪里还不明白赵云的意图?
这是宁可冒着被江陵援军与吴硕、张梁二将所部夹击的风险,也要集中所有力量,将他这支孤军彻底钉死、歼灭在此地!
他心中怒起,挥剑高呼:「援军已至,再坚持片刻!」
声未落罢,大地忽地隆隆作响。
并非关兴数十轻骑。
也不是一群骑着驽马、战马混乱而来的府兵。
约五百汉军虎骑,忽自汉军东营北面的空旷地带杀出。
他们并未直接冲击往西南奔援的吴硕、张梁二将所部,而是凭藉高超的骑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绕过正面交战区域,精准地切入到留赞向南奔进的队伍侧前。
为首一将,面庞圆润,带着几分未褪的富态,眼神却坚毅得有如天子所赐那只铁足,不是大汉虎骑麋威又是何人?
「父亲——儿到江陵了。」起伏之间似与胯下战马融为一体的圆脸青年声音微哽,他父亲咽气前没有给他留下什幺遗言,只一直断断续续念着荆州——念着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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