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其人治军颇严,虽无战事,必朝夕鸣鼓聚兵,行装就队,出营数里而返,以此疲敌、惑敌,数月以来日日如此,惟暴风骤雨不然,使我斥候渐生懈怠。
  「不过,陆逊出城之后,老臣便往东方广布探马斥候,总归提早察其踪迹。」
  刘禅正襟危坐,神色肃然:「若非车骑将军早有防备,今日之战,恐怕就要另当别论了。」
  赵云摇头连连:「陛下言重了,老臣不过是谨守为将本分罢了。
  「陆逊用兵,向来奇正相合,守正出奇,他既出城,必有后手。
  「朱然驻军于江津、油江口,距此不远,乃是江陵唯一外援,老臣安能不察?」
  刘禅颔首。
  话确如此了。
  但是,假如说陆逊在江陵城下一击得手,搅得汉军大乱,无暇东顾,那么朱然之至便真是致命一击了,即便察觉到他的踪迹,也难以在混乱之时组织出什么有效的抵抗,反而一旦汉军大乱中见吴军西来,极可能会因此愈发混乱。
  夷陵之战陆逊能连烧四十余营,让汉军兵败如山倒便是如此,军心但凡一乱便全都完了。
  赵云继续出声,刘禅望去,却见老将军眸中有审慎之色。
  「朱然来得快去得也快。
  「眼见陆逊于城外受挫,便毫不犹豫退兵而走,这份果决,倒是不负江陵名将之谓。
  「陆逊经此一战,必龟缩不出。
  「欲下江陵,一则待江陵粮尽,二则败走朱然。
  「此前据间客情报,江陵之粮尚可支四月,今又亡卒数千,陆逊再节食省粮,恐可支五到六月,一旦迁延日久,恐生变数。」
  「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