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速取武昌,以迎王师,站稳脚跟!
「若迟疑不决,错失良机,则万事皆休矣!」
虞钦、朱志闻言,皆觉有理,纷纷颔首。
虞钦问道:「伯盛兄,具体细节当如何安排? 时间紧迫,需得尽快布置心腹之人。」
「正是。」窦茂目光扫过三人。
「伯仰,你今日回去,便暗中联络心腹死士,许以义利,务必控制后苑各门及武库。
「伯向,宫门守卫,同样要安排绝对忠心之人把守,举事之时,晓以大义,严禁任何人出入。
「义节,诏书措辞你须想好,务必逼真,勿使生疑。
「我这边,千余部曲皆是跟随我多年的心腹老卒,可堪一用。」
四人又将计划反复推敲细节,直至长夜将尽,方才各自离去。
次日。
武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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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寝殿。
孙权半倚榻上,面色依旧带著病后的蜡黄,眼窝深陷,吕壹垂手恭立榻前,低声禀报。
「陛下,窦茂治丧,昨日宾客散尽后,符节令朱贞、无难督虞钦、牙门将朱志三人留于其家。
「据窦茂家仆回报,窦茂请三人登阁秘议,期间,竟撤去登梯,直至夜半,方见四人下楼离去,此事颇为诡秘。」
孙权眸子倏然睁开,闪过一丝厉色,但旋即被咳嗽打断,他接过内侍递上的药碗,啜饮一口。
朱贞掌符节,虞钦督宫禁,朱志守宫门,窦茂有兵千人————这四人若勾结在一起?
他心中惊怒交加,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缓缓将药碗放下:「哦? 竟有此事————朕知道了。」
他沉吟片刻,又对吕壹吩咐道:「后日假若天晴,传朕旨意,诏百官诸将入后苑射猎军议。」
吕壹心头一凛,偷眼觑了下孙权神色,连忙躬身应道:「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