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有医馆、也有药材。退了烧几个时辰,便再度的发起烧来,如此反复了几次,今日下午方才好上些许。
陈凭跪坐在张郃榻边,亲自给毛巾蘸水、替张郃擦拭着额头与面孔。
“城外情况如何了?”张郃闭眼卧在榻上问道:“蜀军有没有什么新的动向?”
“回都督的话,蜀军这两日没有进攻的意思。斥候侦查得知,他们这两日在砍伐树木、打造攻城所用的器械。”
张郃听闻此言,又猛烈的咳了几声。接过陈凭递过来的温水,小口吞服了一些后,方才勉力说道:“八日那天,我们收到牵招的传讯。算起时间,再过四日他就要到了。”
“可现在有蜀军锁住道路,不知牵招能否过得来啊!”
陈凭顿了一顿,随即说道:“前日都督因风寒昏睡之时,属下已经派斥候向西北成纪的方向、经水洛水向陇山道寻牵镇西去了。”
“说不得再过两日,就能与牵镇西所部碰上了。”
张郃抬眼,看向了这个平日自己认为有些许不开窍的参军:“你做的?不错,不错。”
陈凭咧嘴一笑,但看到张郃仍然憔悴的面孔,随即也笑不出来了:“都督还是赶紧好转起来吧。牵镇西若来,恐怕也只能牵制些许、难以为略阳真正解围。”
张郃长叹一声:“说的是啊!将药端过来,今日我要喝两倍的药量。”
“区区风寒罢了,能奈我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