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出去,随即引着尚书仆射李福前来。
“属下拜见丞相。”李福躬身一礼,行礼过后缓缓说道:“丞相,属下奉陛下之命从白水来,来向丞相宣旨。”
诸葛亮刚欲作势起身跪拜接旨,却被李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身前搀扶住了:
“丞相,陛下说了丞相接旨不必行礼。”
“孙德。”诸葛亮侧脸看向李福:“陛下现在是在白水吗?”
李福轻轻点头:“丞相所料不差,陛下是在白水,二月二十日抵达的。”
说罢,李福双手将旨意呈给诸葛亮,面上还多了一丝似是而非的歉意。
诸葛亮也不作声,一把接过圣旨,展开之后缓缓默读了起来。
全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李福看着诸葛亮紧皱着的眉头,不由得脱口而出:“丞相,实在是朝中议论汹汹,故而……”
“孙德不必多说,旨意我已看到。”诸葛亮抬头与李福对视一眼,而后平静的看向蒋琬:“公琰先将孙德带到一旁帐中休息,而后再将威公、文伟、文长三人一同唤来。”
李福已经告诉了蒋琬此行用意,蒋琬不忍见丞相面上的落寞之情,匆匆拱手相应之后,带着李福走了出去。直到过了小半个时辰,才与魏延、杨仪、费祎等人进入帐中。
这是给诸葛亮独处平复心情的时间。
见相府最为得力的四人进入帐中,诸葛亮也不拖延,当即就将李福带来的诏书内容复述了一遍。
众人皆惊。
“丞相,陛下这是……”杨仪瞪大眼睛,不可思议般看向诸葛亮:“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般事情!”
费祎也面有忧色:“丞相明鉴,属下以为定是朝中出了奸佞,否则陛下何以至此!”
而一旁的魏延则阴恻恻的说道:“丞相若有军令,属下定当遵从!”
诸葛亮又当着众人的面长叹了一声:“本相是对的,陛下也是对的。哪条路更加清晰尚未可知,就连本相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这一点。”
李福是季汉小朝廷的尚书仆射。按照季汉朝廷政令皆由相府所出的制度,尚书台几乎没有什么行政任务,几乎如个空壳一般。加之诸葛亮出于对刘禅的尊重,从未对尚书台的人选有过干预,故而这个尚书仆射李福也是刘禅的亲信之人。
刘禅派李福来到前线,说了三件事情。
其一,此番出兵从建兴十一年十月开始,如今已经是建兴十二年二月,历经四个多月的时间,武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