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不就成孙权错了?
这其实是年初全琮部曲与孙韶部曲对换之后,带来的连锁反应。
若是按照去年对扬州部曲的处理方式,即名义上归朝廷、实际上仍归将领指挥,四人还是愿应的。但按照今年的变动,战斗力就将受到影响。
于是孙权在接到武昌胡综、江陵吕壹的传讯之后,勃然大怒,正准备想办法来亲自解决荆州诸将阳奉阴违的问题。
中间不过间隔数日,战事就来了。
魏军的两万骑兵都已经在江陵城下徘徊了,两万骑兵无边无沿,当文钦效仿此前阅兵之时一般,让两万骑兵分为二十部从西向东依次从江陵城北掠过之时,城内的一切都安静了。
凭借孙权恩宠素来嚣张的吕壹也不提什么威逼利诱了,闭口不言,自己将自己关在驿馆之中,整日不出门,待在里面装死,直到听闻魏军退去才又开始露面。
魏军都来了,哪里还有工夫来论什么裁撤部曲?若真在此时发难,吕壹有理由相信,素来与吕壹对着干的朱然真有可能当众砍了他。
孙权的性格吕壹清楚,他绝不会在战时为难一个守城战绩功勋卓著的名将。
随着魏军退走,先前没有进行的裁撤部曲一事也就重新提上了日程,吕壹也先向孙权写信告了一状。
孙权与诸葛瑾、朱然入了城内的将军府后,三人刚刚各自入席,还没说几句话,朱然就起身跪在了孙权面前,连连叩首,将孙权和诸葛瑾都吓了一跳。
“义封这是怎么了?”孙权面露不解之色:“究竟是出了何事啊?不能好好说,为何要如此?”
朱然依旧不说话,在原地叩首,同时也传来了啜泣的声音,回荡在空旷少人的堂中分外响亮。
孙权无奈,只得亲自站起走到朱然的身前,蹲在朱然面前:“义封,抬起头来看朕!究竟出了何事?”
朱然涕泪满面的抬起头来,声音哽咽着与孙权对视,说道:“陛下命臣在江陵镇守多年,臣十余年来从未辜负陛下的期望,臣也自以为陛下股肱,随时准备为陛下在江陵效死,以全陛下数十年来之恩遇。”
“但自年初,校事吕壹来到江陵之后,以裁撤部曲之事为由,前后诘问臣多达十余次!言辞间尽是讥讽和质问之意,往往还责问臣是不是对陛下不忠……”
“义封……”孙权被朱然这般突然袭击搞得有些发愣,一时摸不到头脑,也不知该怎么劝这个五旬的大吴重将。
而诸葛瑾跪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