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躲在遮蔽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张承率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朱车骑,胡侍中,这样行不通。”张承咬牙说道:“城内士卒有一小半都是濡须退下来的,面对石弹砸城早就没了战意。芜湖城没有濡须坞高,城墙没有濡须坞坚,只是略大了一些,城池防御全依赖城内外修筑的层层工事。”
“谁能想到魏军将发石车全从濡须运过来了?不过数日,又要运兵、又要运粮、还要运这么多器械和石弹,这要多少艘船才能运得过来??”
“那你说该如何?”朱然脸色同样难看:“我难道不知道此处局势不妥吗?但除了在此等待陛下,我等还能如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