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濬都显得有些平常,比曾做过散骑侍郎的夏侯玄、姜维、钟毓、傅嘏、陈本、诸葛绪等人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但他随陆逊此番征战之功,却足够让他在同届的太学生中脱颖而出了。
陆逊道:“且试一试吧,或许能成呢?”
王濬当即拜倒:“属下多谢将军提携之恩!若属下来日有成,必有后报!”
陆逊笑了几声:“士治先不要想那么远了,一步一步走稳就好。我同你说,在乱世做官与盛世做官是不同的……”
就在陆逊向王濬传达人生经验的时候,昨日大胜吴军的消息也已传到了下游的鄂城之外,步兵校尉卞兰在鄂城东北沿江岸处屯驻。枢密院的军令中写的明白,需要让卞兰尝试劝降城中的守将孙邻。
劝不劝降不是大事,更关键的是这个大胜的消息……倒是惊得卞兰一时在军帐中走来走去。
十九日出兵,二十日抵达,二十一日作战,二十二日便砍了孙权的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