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与其交由孙登来领,且不受大汉辖制,为何大汉不将此两万余残部吞灭为好?再由汉将镇守西陵,岂不比吴人镇守西陵更好?”
“细细说来,普天之下皆为汉土,曹、孙二家皆是叛汉篡汉之逆贼。此前汉与吴结盟友好,实是出于防备魏国军事而出的下策。如今既然吴不能牵制魏国半分,军事上要大汉来援,粮草也要大汉国中供给,那以朕来看,这个吴国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若西陵不能守,守在永安也是一样的!”
“陛下!”诸葛亮当即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如今魏国疆域愈大,占据优势,汉、吴之间不应再内耗半分了!”
“是内耗么?”刘禅正襟危坐,抬起头来与诸葛亮的目光直直对视,竟没有半分怯场之感:“朕只问相父,既然孙登处处有求于大汉,还不能阻挡魏国半分,朕为何还要留着孙登?朕知道他有两万余吴兵,相父能不能帮朕想个法子出来,将这部份吴兵吞并,由大汉将领来指挥作战呢?就算折损一些,全由大汉指挥,岂不更好?”
诸葛亮长叹一声:“陛下,臣不是没想过这般事情,只是步子山领着两万水军刚被魏国击破大半,连步子山本人都生死未卜,魏国虎视眈眈,不应再有任何损耗了!”
刘禅也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说道:“朕只问相父,若能吞灭这支吴军,由大汉指挥,对大汉是利是弊?”
诸葛亮抿了抿嘴,闭口不言。
就在此时,一旁坐着的尚书令蒋琬起身出声作答:
“陛下,臣以为是利非弊!”
诸葛亮面色不动,心中却暗暗涌起了波浪。蒋公琰身为尚书令,如今竟与陛下同一调门,想来是应在白水时、或者此前在成都之时就彻底与陛下站在了同一阵线上。
虽说心底有一丝微微的不习惯,但诸葛亮明镜般的内心明白,这真谈不上什么背叛或者站队,只是路线不同罢了……蒋公琰此前就常常担忧北伐耗费甚巨而少有收获,与陛下的想法趋同,属于那种支持北伐但保留意见的臣子。
只是心底还是有着些许的失落。
刘禅丝毫不停,竟伸手指了指魏延,开口问道:“昔日先帝将魏将军简拔于草莽之间,数十年间,魏将军战功卓著,实为汉室栋梁。朕想问一问魏将军,若是由魏将军来守西陵,能否比孙登守的更好?”
身为统兵大将,魏延虽然性情有些偏执,但这等场合下如何能看不出分寸来?
魏延此前在西陵时也暗自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