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不理朝政,沉湎酒色,放任朝中争斗下去,朝中会有哪两党出现?”
姜维已经觉得有几分不对了。这等内容深刻的对话,岂是天子与臣子所能说的?若不是今日姜维赶上了皇帝与董昭问对的时机,否则……否则是万无可能出现这般问话的。
姜维收敛心神,想了几瞬,认真答道:“怕是会有一党以军中勋贵为首,一党以朝中士人为首。”
“不就是诸曹夏侯一党,士人一党么?大魏自有国情如此,有什么好忌讳的。”曹睿嗤笑一声:“董公方才与朕对谈的话,伯约未必能尽数听懂,实际上已经给朕出了一个好法子了。”
姜维试探问道:“什么法子?”
曹睿道:“与其等着臣子们因为政事分歧、亲缘故旧自行结党,不如由朕来率先出手,在朝中培养几党出来。”
“当然,大魏军队是要独立于党争之外的……”
二人说着说着,队伍逐渐行到了北宫南门之外。
看着宫门处迎接的阵势,姜维主动结束了这一话题,上前接手了戍卫之事。
步入宫门之内,位在最前迎接之人正是郭太后。
“见过母后。”曹睿笑着点头:“朕数年未见母后,出征在外常少书信,是朕之过也,还望母后勿怪。”
在郭女王看来,和数年前的皇帝比起来,今日的皇帝不仅威严气度更甚几分,而且还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沉稳之态。虽然占着一个嫡母的身份,但毕竟是后母,数年未见,哪里还有什么体己话可说?只能说几句场面话罢了。
郭女王小心应道:“陛下此番是大胜而还,为国事操劳,宫中些许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曹睿略略点头:“有劳母后亲迎朕了,朕刚回到洛阳诸事繁多,今日去董公府上也耽搁了许久。明日、最晚后日,朕抽出时间会去母后宫中问安的,将这几年之事与母后尽数说一说。”
“不急,不急。”郭女王笑着点头,神态富贵雍容,甚是和善:“那哀家就先回宫去了。”
郭女王说此话的时候,身形半转,目光从身后那些皇帝妃嫔上扫过。她也是过来之人,知道自己在此多说难免被皇帝宫中之人心中埋怨,倒也识趣。
郭太后领着左右内侍和宫人刚走,早就在等候在此处的妃嫔们似乎更加迫不及待了。
如今曹睿宫中有妃嫔二十七人,子嗣八人。
宫中妃嫔分为五个等次。
第一等为皇后,暂时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