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却是顶级的,闻言皱眉问道:“是大人与你说这些的?”
“父亲并不曾与我说这些。”王元姬摇头,随即愈加羞涩了起来:“父亲只让我与夫君早日团聚,说……说我们数年分别,到了江宁后该生个孩子了……”
夏侯玄长呼一口气,点头应道:“若非元姬点拨,我并不能想到这一层。既然拨云见日,那后面的事便好办了。”
“怎么办?”王元姬不解。
夏侯玄却猛地伸手将王元姬拉回怀中,惹得佳人一声惊呼,随即笑道:“怎么办就不劳夫人烦忧了。既然大人有了吩咐,小婿定当从命便是!”
“唔……”王元姬有些措手不及。
……
翌日,扬州州府中,蒋济默默用了早饭,而后按照惯例听着别驾李膺关于州中事务的日常汇报。
“王子雍的女儿昨日来江宁了?”蒋济发问。
“是。”李膺点头:“带了十名护卫、侍女六人,由淮南太守温仲让在寿春遣船只一路送来,昨日巳时中到了龙藏浦码头。而后与夏侯太初一同回至郡府后院,二人之后并未出来。”
“好。”蒋济略略点头:“稍后从私库里选几样吴人进上来的珊瑚、玳瑁,以我的名义给郡府那边送过去。”
李膺点头:“使君,选几件?”
“珊瑚、玳瑁各选两件,选些好的,勿要太大也勿要太小,找个漆盒精致些包着。”蒋济随口吩咐道:“王子雍在内阁中眼看还要再得用几十年,他的女儿来了,我当与其结好一些。”
“是。属下这就去办。”李膺拱手应下。
只一个时辰过后,李膺就急匆匆的从外返回,朝着蒋济拱手说道:
“使君,礼物被郡府那边婉拒了。”
正在办公中的蒋济却不以为意:“不收倒也正常。你且去私库里,再选一对玉璧、一对明珠,与方才的珊瑚、玳瑁一并送去。”
“就说这是长者之赐,让他夫妇收下。”
李膺点头:“属下再去试一试。”
蒋济挥了挥手,示意李膺离开,随即又看起了公文。
这下时间更短,只半个多时辰,李膺便回来再度复命。
“使君,夏侯太守还是不肯收下。并且与其夫人二人一并感谢使君恩赏,明日一早夏侯太守再来州府拜会使君。”
蒋济啧了一声,将手中墨笔扔下,站起走到门外,将四个小吏手中捧着的盒子一一打开瞧了一遍,而后与李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