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将陛下默默许给你的功劳尽数弃了?”
“除了如此,哪里还有第二个答案呢?我昨夜就想明白了。”夏侯玄长叹一声:“按徐州旧例,铜官该由将作监来管的。而这么久以来,枢密院都没派人过来,我没想到,蒋公也不与我说,就将铜场之事尽数接管……”
王元姬打断道:“他为何要与你说?有人会嫌弃自己功劳小么?”
“自是不会。”夏侯玄摇了摇头:“还是那句话,若非元姬点拨,我定想不到这层干系。”
“那夫君打算如何做?”王元姬又问。
夏侯玄道:“他毕竟是刺史,我为太守,比他的事情自然要少。既然他只能去钟山这么近的地方,其他地方我自去得!二千石郡君在场,又有谁敢得罪于我么?各项事情或大或小,各色官吏,直接任免了便是!”
“元姬,此事不应再拖,我明日便启程巡视故鄣!”
王元姬点了点头:“自然去得。不过还是找段将军寻些护卫为好。”
“我明白。”夏侯玄点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