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处矿工多有肉刑也是事实。不若请使君亲写一封书信,属下再去一趟宛陵为使君说和一番可好?”
“说和什么?”蒋济反倒怒意更甚了:“他一介凭着门荫得用的崽子,反倒弹劾起老夫来了!老夫为大魏立功的时候,他夏侯玄还未从娘胎里生出来呢,他父夏侯尚也不过亲信冗员罢了!”
“老夫倒要看看,这世上究竟是老夫这种为国家做事之人得用,还是他那种夺权不成直接向中枢弹劾的人得用!”
见实在劝说不动蒋济,李膺只好摇头:“使君既然有把握,那属下也不好再劝。使君此去洛阳,属下请一并随从。”
“别驾就不要去了。”蒋济捋须答道:“我去洛阳,州里你须帮我照应一些。还有,与剩下那些铜场打好招呼,行事谨慎着些,莫让夏侯玄再抓到什么把柄了。若是谁有意无意害了老夫,老夫第一个就将他砍了!”
“属下明白。”李膺拱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