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了出去。而后便是一场有关山越的奏议,他这个扬州刺史也接受了先以丹阳郡作为试点、将境内山越百姓编户齐民、成为正式的大魏百姓。
由此事而起,朝廷接着设立朔州,将护乌桓中郎将田豫转为朔州刺史,令兵部尚书王凌与右羽林将军程喜所部万骑一并从洛阳出发北上并州,协同田豫处理朔州事务。
总而言之,朝廷总是闲不下来的,南方吴地要巩固统治,那便在北方发力。
除此之外,在扬州刺史蒋济与丹阳太守夏侯玄之间,皇帝也表明了对夏侯玄的支持。一方面令将作监派人接管南方诸州郡中的铜场,另一方面由尚书台下令,将丹阳郡的郡治从沿江的陪都江宁改为了位于丹阳腹地的宛陵城,算是将夏侯玄与蒋济二人隔离开来。
翌日清早,蒋济率一众随员离开洛阳。
时间刚好是六月初一,曹睿在南宫崇德殿按惯例举行了一场大朝会。官员退朝之后各自返回官署,重新履任大鸿胪的雍丘王曹植却在鸿胪寺门内被几个衣著怪异的人堵在了这里。
所说怪异,其实只是与寻常官员的装扮不同,但鸿胪寺里的吏员们早已习惯了这几个人。
其中,有身着麻布道袍、自称丹道的吴时天师葛玄,有穿着一身华丽蜀锦袍服的五斗米道的新任师君、汉中张鲁的第四子张盛,有头戴黄巾身穿黄袍、从海上归降来的黄巾道人刘常,有剃度光头身着僧袍、籍贯西域的僧人支谦。
曹植见了这几人后,略显尴尬的笑了一笑,随即拱手:“诸位在此等候本官有何事宜?”
四人一齐朝着曹植行礼,身在最前的张盛拱手说道:“大王何时引我等觐见陛下?”
曹植左右看了一看,压低声音道:“张侯,陛下何时有空又非我所能决定的,还望诸位且等候一二。”
“还等候到何时呢?”张盛显然变了脸色,略显不忿:“朝廷今年一月将我从邺城召来,说王侍中要与我谈论道经。一月等到二月,三月等到四月,王侍中却一直没有见我。到了五月,又令我与诸位到了鸿胪寺暂居!”
“大王莫非以为我等不知鸿胪寺是何地方?要谈道经,与鸿胪寺何干?”
在场的四人之中,葛玄是从吴国自己贴上来的,刘道人是势穷归附,支谦是个没有根基的西域僧人。对于曹植来说,此三人都无足挂齿。可面前这个张鲁的四子是有亭侯爵位在身的,昔日张鲁举汉中归降曹操后,张鲁得封万户、五子同时封侯,张鲁的女儿还嫁了曹植弟弟曹宇,张家乃是大魏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