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般阴恻恻吓人而收人钱财要好。”
支谦双目圆睁,诧异问道:“贫僧与佛门何时收人钱财了?”
王肃站起身来,看向支谦,沉声说道:“汉末有一人唤作笮融,于下邳、广陵、彭城等处聚揽百姓,以佛门名义收集钱财,在下邳制造佛寺。以铜来制作佛像,以黄金涂满佛像表面,以蜀锦缝制僧佛衣,造佛塔高达九层,下建重楼阁道,足以容纳三千人之广。”
“不仅如此,笮融常常于所谓佛诞之日举办浴佛会,酒席绵延数十里,钱财靡费至于上亿。支谦,笮融是不是你们佛门之人?”
支谦一副踩了便溺的神情,尴尬言道:“此人之行并非……”
“你只说是与不是!”王肃正色言道。
“是!”支谦低下头来,口中暗暗念着佛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