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信,以此来聚拢资财供己身修炼丹道。这些障眼法在圣君气运面前不可施展半分。道不可轻传,贫道的丹道也不如五斗米道、太平道、佛门那般信众广泛,只可选根骨绝佳之人修道,也从无来生之论。”
“至于修道能成或者不能成,贫道不能作半点担保。”
曹睿轻轻叹了一声:“天下万民,形形色色,总要有立身之基的。而对于你来说,你的立身之基有二。”
“其一为事君以诚,对朕不说假话。其二为明晓大势,你昔日从武昌来到建业去劝孙权、劝顾雍,在鄂城劝守将孙邻投降,这些功劳朕都记着。”
“你且留下。”曹睿淡淡看了一眼张盛:“张盛,你且先回去吧。今日朕与你言语至此。”(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