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斗米道和太平道的经义粗陋,若形势动荡,则利于造反作乱。丹道只求自了,佛门是西域传来之物,与中原无关。”
“臣以为若不堪用,则都不必用。”
曹睿挑眉:“那当如何?”
王肃继续说道:“陛下希望百姓信奉何物?”
曹睿想了一想:“百姓生活总或有困苦之处,每到疑难之时,自然会寻求神灵慰藉。若没有神灵可以祭拜,也会拜山、拜水,甚至还能做出来拜董卓鬼魂这种事情来。”
“若让朕说个所以然,首要之事就是要找个东西来让百姓们拜一拜。”
“此为祭拜木雕泥塑。”王肃拱手道:“陛下可还有言语?”
曹睿摇头笑了一声:“这种东西你让朕说,朕也一时难以说得仔细。不过有几点还是要确认的,比如祭拜的神灵不能太多,同时不能因不信宗教就拿地狱这种东西恐吓百姓、也不能如笮融的佛寺那般大肆挥霍财物。儒家礼法就很好,即使最高祭祀也只为太牢,祭礼结束之后还可将肉分食,远不至于靡费。”
“对了,还有一点,就是劝人向善而非向恶。”
王肃抿了抿嘴:“陛下,若是如此,臣建议以祭拜皇天后土、五帝、五岳为主即可。若再细细分下去,或可选一些贤人进行祭拜。”
曹睿打了个哈欠:“祭拜五帝、五岳这种不会出错,但未免有些乏味了一些,或许还需要弄些神异灵验之事,以此吸引百姓信奉……今日朕与你说个大概,整理这种事情就由王卿慢慢来,不急于一时。”
“你且回去歇息吧。”
“是。”王肃行礼站起,不过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轻声问出了另一个话题:“陛下,臣还有一事相问。”
曹睿点头:“说来。”
王肃道:“陛下圣明无匹,臣素来修习经学,也算是多智。在陛下与臣看来,五斗米道以鬼神、太平道以黄天、佛门以佛、鬼、地狱等说,都是愚弄恐吓百姓之语。”
“臣是想说,陛下是希望百姓日后信奉之事,是使百姓无知且愚、还是使百姓开智教化、明晰是非呢?”
曹睿听闻王肃之问,也从躺椅上起身站起,理了理袍服,神情严肃的答道:
“《道德经》云,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民之难治,以其智多。《论语》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朕知道这两句话从来都有不同的解释,但朕要明白的告诉王卿,朕厌弃五斗米道、太平道、佛门之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