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肃然,并不答话。
黄复也不理潘翥,在堂中急的来回直转圈子,走了约一刻钟后,方才在潘翥的身旁停住,紧紧抓住潘翥的衣袖问道:“潘侍中,陛下为何不派兵来救我?陈太守不愿救,莫非陛下还不愿救么?”
“陛下无船。”潘翥淡淡回应了四个字。
黄复终于一声长叹,仰头欲泣:“我与陈、史、黄三位太守立誓相约一并举事,如何一战未打,就将我弃了!也罢,也罢!”
潘翥面上也觉难堪,轻叹一声,从容问道:“黄太守可想好了?”
黄复苦笑道:“不撤还能如何?我城中虽有五千兵马,却有三千都是新募的,堪战者不过两千之数,哪里能与中原甲士对敌?合浦没有天险,交趾多半好些……”
显然,黄复面对这种被人背刺的境地无可奈何。他只有这五千兵作为本钱,打又不愿意打,投降又不可能再投,只好委曲求全再隐忍一二,将这种心中的软弱暴露无遗。
软弱归软弱,但在要走的时候,该带走的金珠宝货及多年积累,还是要一并带走的。
黄复也安抚过手下兵将,称再过数月便会率几万大军再打回来,魏国定不会对你们家人损害,毌丘公为人夙来宽厚……
合浦城沿江而建,船只可从海边沿水道直入城旁。就在黄复遣人搬运资财的时候,手下之人却禀报毌丘俭军队从北而来,离城池只有近十五里了。
本已登船的潘翥亲自下船来到城中劝说:“黄太守,速速登船,不可再迟疑!倘若魏军一到,想再走就难了。”
黄复认真言道:“潘侍中,十五里之地也要一二个时辰吧?我家中妻妾多,尚有一些细软之物没有搬完,再要一个时辰就好!只一个时辰就好!”
潘翥却没想到黄复依旧这般固执,固执到了愚钝的程度,认真看了看此人的面孔,又问道:“黄太守,你有没有想过传讯也是要时间的?我从码头船上入城,到了现在,恐怕魏军已经离城池十里不到了!”
黄复答道:“侍中且先上船,我随后便至!”
“你!”潘翥跺了跺脚,长叹一声,无奈离去。
黄复自寻死路,潘翥是不会陪着的。
果不其然,直到城墙上都能远远眺望到从北而来的魏军了,黄复才慌慌张张的从城中乘车逃到船上,连后面还有两百余兵士没有上船都顾不得了。
船队当即起航出发,未在合浦城边有半分停留,位置最前的魏军斥候只能将见到的情形汇报给后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