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带着本部离开龙编,朝着西北方向的蜀国南中逃亡而去。
待毌丘俭入了龙编城的时候,已经是一月十八日了。
龙编城的郡府之中,毌丘俭平静的坐于中央,堂内跪着三个人,分别是龙编县令陈放,日南太守黄盖和交趾郡尉黎太。
三人皆被捆缚起来,由甲士押着跪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等待着命运和审判的到来。
但一众官员好似并不在乎他们一般,也不怕他们听见,就在堂中讨论军情。
领军将军长史朱异朝着毌丘俭拱手说道:“将军,孙登所部已经逃散,是不是应当派兵追逐一二?”
偏将军蒲忠也随之说道:“属下愿领兵追击,贼人已然丧胆,前去南中路途遥远,定能轻易取胜!”
石苞、朱异二人也是同样说法。
毌丘俭思量许久,缓缓摇头,看向众人说道:“孙登怯懦畏战,此番追击有可能成功,但若追赶的紧迫,中了埋伏反倒不美。”
“对于交州来说,当下之事不是追击孙登,而是迅速安抚交趾、合浦、九真、日南四郡,重建朝廷管辖,安抚诸军,以免日久生祸。更何况,朝廷伐蜀在即,交州若安,也能免了朝廷一桩心事。”
“为此,当遣一人前往洛中速速报知此事。”毌丘俭深吸了一口气,指向自己的长史朱异:“季文,此番由你前去洛阳。倘若陛下已经率军离开洛阳,那你就要赶到行在当面觐见,以免有失。”
朱异当即抱拳行礼:“属下谨遵将军之令。若属下前去洛阳,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毌丘俭徐徐答道:“没什么不该说的。陛下和朝廷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至于要说的事情,当有三件。”
“其一,禀报朝廷以太和四年分幽州为幽州、营州故,请将交州分为两州。南海、苍梧、郁林、合浦、珠崖五郡当为一州,交趾、日南、九真三郡当为一州,各置刺史及护州将军管辖。”
“属下知道了。”朱异强压着心头的惊异,拱手应声。这般大事,毌丘公竟从未与他说过。
堂中诸位官员将领也若有所思。
“其二,为此番出兵平叛有功之人请功。”毌丘俭看了看此番出战有功的石苞、蒲忠、陈本三人,徐徐说道:“石太守此番屡为先锋,应敌有功。我会表你为亭侯。陈校尉已是乡侯,我当奏请陛下为你增邑。蒲将军前番伐吴时得了亭侯爵位,但此番功劳应当升不到乡侯,我会向朝廷请示升你为杂号将军。余下军中、州中再表关内侯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