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陈祗道:“臣再说一遍,臣不敢违背丞相遗训,没有让陛下怯懦畏战的意思。只是想提前与陛下商讨一二。”
“商讨什么?”刘禅反问。
陈祗长叹一声:“费公的话臣全都记住了。可费公有一点说错了,陛下与孙权并不相同。孙权先是做了曹氏臣子,而后叛而称帝,是叛臣!季汉与魏之间互为敌国,陛下此前在白水与那魏主曹睿来回致书,信中也完全说明了这一点。”
“换句话说,若陛下真愿降魏,是万万不会落得孙权一般下场的。臣以魏国多年宽宏之事揣测,起码能得爵位、保存祖先坟茔不至荒芜。”
见刘禅双眼圆睁看向自己,陈祗又解释道:“臣忠于陛下,可陛下虽是皇帝,却也是一个人。若陛下到时真不欲死,臣为陛下忠臣,还是要为陛下想个出路来的!哪能见得陛下走到绝路呢?”
刘禅又将目光透过车门,看向了前方的丞相灵柩,喃喃自语:“在丞相身前不要说这些了。万事回到成都再说。”
“是。”陈祗低头相应。(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