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憾!”
曹睿笑道:“王将军且平身吧。朕记得太和元年之时,朕率五万中军从长安急援陇右,在略阳大破蜀军。如朕没有记错,王将军就在朕的对面是吧?王将军是个善守的,朕知道你的长处。”
王平闻言再度跪下:“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曹睿轻笑一声:“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大魏夙来宽宏,朕也不会去找你说当年这些旧账。朕只是想问你有何志向?杨威公归降之时,朕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志向?”王平默默重复了这两个字。
王平再度叩首:“臣不识文字,不知大义,只知为朝廷尽忠。陛下想让臣去做何事,臣就会去做何事,绝不推辞!”
“好。”曹睿道:“那朕封你为果毅将军,留在朕帐前听用,你领何职平灭蜀国之后再论。”
“臣领旨谢恩!”王平再度叩首。
对于曹睿来说,现在居于涪县的时光颇为惬意。朝廷大军已经围了成都,只待大军向南开拔,或攻或逼降之,大事就可平定。
第二日王昶、卑衍、邓艾等人从江油处也抵达了涪县,邓艾自知自己的军事冒险失败,特来中军帐中向曹睿请罪。
“陛下,臣在江油未能寸进,最后不得不令朝廷派大军援助方能攻克蜀贼,是臣之过也。”邓艾拜倒在地,叩首道:“臣令陛下失望了,还请陛下责罚。”
曹睿朝着邓艾看去,缓缓点头:“朕原本用你在此路行军,是为了兵行险棋,赌一个偏门的机会。既然是赌,赌赢赌输皆在两可之间,用兵就是这般,不到上阵之时永远看不到结果如何,朕不怪你。”
“谢……”邓艾本来想说谢陛下隆恩的,但谢字刚说出口,就被曹睿的话打断了。
“朕虽不怪你,但也确实看出来你的才能不在军略上。”曹睿笑道:“你昔日被黄仆射从豫州拔擢,是因为屯田督粮之事做的好。调任关西入了大将军府、车骑将军府后,也多是筹备粮草调度后勤之事,而非用兵于军事。”
“可朕若说你全然不擅军略,你也不认对不对?”
邓艾略显茫然的抬起头来,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皇帝究竟是什么意思。
曹睿当着一众臣僚的面笑道:“论治理之才,你只限于后勤。论军略,你或许比寻常之将强一些,但朕也没看到你的胜仗。可朕的确欣赏你的才能,故而给你选了一处施展才华。”
“你去宁州吧。”曹睿伸手指向邓艾:“宁州初立,朝廷在彼处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