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交鸣之声,錚然震耳。
更骇人的是,树皮裂处,竟渗出殷红鲜血,溅满曹操衣袍。
曹操见之大骇,忙问身边人说道:
“公等见大树流血否?”
眾人面面相覷,纷纷摇头,说没看到什么血。
曹操愕然,擦了擦身上的血跡,又以手示眾人:
“如此淋淋鲜血,公等视而不见?”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次摇了摇头。
“大王手掌完好无损,吾等实未见著鲜血。”
曹操心中更加惊疑不定,暗思,莫非鬼神与吾相通?
乃掷剑於地,翻身上马,急返宫中。
当夜二更,曹操睡臥不安。
独坐殿中,倚案假寐。
忽觉阴风骤起,烛火尽灭,殿门无风自开。
一黑影飘然而入,披髮仗剑,身著皂衣,面目狰狞。
直指曹操喝道:
“吾乃梨树之神!汝妄造建始殿,心怀篡逆。”
“竟敢伐吾神木!今汝阳寿將尽,吾特来取汝性命!”
曹操大骇,急呼:
“武士何在?”
然殿外寂然无声,竟无一人应答。
皂衣人挥剑便砍,曹操仓皇闪避。
大叫一声,猛然惊醒。
只觉头痛欲裂,几欲昏厥。
自此,曹操病势沉重。
遍召名医诊治,皆束手无策。
魏王府內,烛火摇曳。
曹操臥於榻上,额上青筋暴起,面色铁青。
他一手按著太阳穴,一手紧握床榻边缘,指节发白。
“痛煞我也!”
一声怒吼,嚇得侍立两侧的宫女瑟瑟发抖,手中药碗几乎端不稳。
“大王息怒。”
医官令跪在榻前,额上渗出细密汗珠。
“臣等已用尽良方,奈何此症怪异,非药石可医……”
“废物!”
曹操猛地將枕边玉如意掷出,砸在那医官肩上。
“孤养你们何用?连个头痛都治不好!”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议郎赵儼疾步入內,见殿內狼藉,先是一怔,隨即行礼道:
“大王,臣有要事启奏。”
曹操勉强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
“讲。”
赵儼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