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气已攻心,恐已难回天矣。”
曹仁臥於榻上,额间裹著染血的麻布,双目微闔。
副將牛金跪於榻前,哽咽道:
“將军,我们已派人星夜兼程去找名医,您一定要撑住啊……”
曹仁缓缓睁眼,苦笑一声:
“不必……宽慰於我。”
他艰难抬手,指向案上地图,“张郃……既得上庸,齐军必图汉中……”
“汝当……速报魏王……早作防备……”
言罢,他长嘆一声,目光渐黯:
“惜哉……痛哉……”
“再不能……为国家……征战了……”
在场將士,无不泪如雨下,伏地叩首:
“將军!!”
曹仁气息渐弱,喃喃道:
“劳烦诸位转告……魏王……”
“勿以仁……为念……”
话音未落,手臂颓然垂落。
章武五年夏,魏徵南將军曹仁,薨於军中,年仅四十有九。
翌日清晨,魏营素幡高悬。
全军將士卸甲披麻,跪伏营前。
牛金捧曹仁佩剑,泣告三军:
“曹將军为国捐躯,吾等当护灵柩归葬,以告魏王!”
眾將士慟哭失声,哀嚎震野。
消息传回成都,曹操正与群臣商议汉中防务。
忽见侍中黄权踉蹌入殿,手捧军报,面如死灰。
“大王……上庸急报……”
曹操见状,心头猛然一紧,夺过竹简展阅。
只见上面赫然写著——
“征南將军曹仁,中箭伤重,薨於军中。”
“子孝!!”
一声悲呼震彻殿宇,曹操手中竹简砰然落地。
这位横扫征战一生的梟雄竟踉蹌后退数步,忽而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昏厥倒地。
“大王!”
程昱、黄权等慌忙上前搀扶。
眾人急召太医令为其施针灸,良久,曹操方悠悠转醒。
“张郃……张郃!”
曹操目眥尽裂,以拳捶地,“孤誓要亲提虎狼之师,踏平上庸,为子孝雪恨!”
遂召集群臣,议征討上庸事宜。
程昱执笏出列,苦心劝道:
“大王节哀。”
“今我大魏初定西川,当务之急乃稳固根基。”
“蜀道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