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出乎意料,四女相视而笑,神色平静如常。
紫衣女轻声道:
“妾等能得大王垂怜,此生已足。”
“今情愿为大王赴死。”
孙权大为感动,將四女拥入怀中痛哭:
“得卿如此,孤復何求!”
就在孙权心神激盪之际,四女眼神骤变。
同时拔出头上金簪,向著孙权心口、咽喉猛刺!
“啊!”
孙权惨叫一声,奋力推开四女。
但四女如疯似狂,再次扑上,金簪如雨点般落下。
孙权浑身是血,挣扎呼救。
帐外將士闻声闯入,见状大惊,急忙將四女制住。
吴国太闻讯赶来,见爱子浑身是血,大哭道:
“快传军医!將这四妖女立即处死!”
孙权挣扎抬手:
“且……且慢!”
他强忍剧痛,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四女:
“孤待卿等不薄,为何……如此相待?”
紫衣女冷笑道:
“碧眼小儿,江东鼠辈!”
“这些时日侍奉於你,不过逢场作戏耳。”
“只恨我等力弱,未能取你性命!”
孙权愕然道:
“莫非……尔等是陈登之人?”
“不错!”
红衣女昂首道:
“我等自幼蒙征南將军收养,教习歌舞,恩重如山。”
“无名无姓,唯以衣色相称。”
孙权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既知必死,何苦如此?”
“陈登於尔等,有何恩义可言?”
“能让你们几个女流,竟心甘情愿为他赴死?”
绿衣女厉声叱道:
“养育之恩,重如泰山!”
“岂似你孙氏,世受汉恩,却北面称尊。”
“不忠不孝之徒,安配与我等言语!”
孙权羞恼交加,怒喝:
“拖出去……立即处死!”
紫衣女奋力挣脱,昂首高呼:
“不必劳烦!我等虽为女子,亦知忠义二字!”
“今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快哉!快哉!”
言毕,
猛然撞向帐柱,顿时香消玉殞。
其余三女相视